说完,他嫌弃地看了嵇无银一眼,“你什么时候也沾染上文人清高那一套了?你刚做买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嵇无银一拍脑袋,是了,他这买卖做久了,地位上来了,架在了高处,思想就僵化了。这样的法子,对普通民众来说最管用。搁以前,他早就想到了。

        “你叫伍仁?你这脑袋瓜真灵活。”嵇无银的视线落在伍仁身上。

        薛诩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可别打他的主意。不过打了也没用,他是秦六夫人的徒弟。”

        伍仁傻笑。

        吕颂梨的徒弟啊?嵇无银一脸的遗憾。

        “话又说回来,你们南地的舆论尽被他人掌握,你这也太被动了。”薛诩嫌弃地道。

        嵇无银:……

        他都委屈死了,心中腹诽,你们这些玩政治的心都脏,他一介商贾,搞不过搞不过。

        第二天,嵇氏钱庄还真就按伍仁说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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