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嗓子说不出话,只是闷闷的傻笑,他痴痴地吐舌头去喘,然后故意在孟宴臣操干挺胯的时候高昂的尖叫。
“哥哥……被操死了呃!啊,好爽,哥哥好厉害——”
孟宴臣被他的浪荡言语激发的红了眼,顶着胯抱起来走过去压着门框开始操,隔着一个门,孟沉爽的哭。
是精神上的快乐。
“骚货,怎么不叫了?”孟宴臣顶得很深,孟沉被顶撞的翻眼皮,嗓子里挤出“嗬嗬”声,然后媚着嗓子哭:“哥哥……哥哥鸡巴好大、好会干……呃啊!”
他像是沙子被浪卷起来狠狠抛下,孟宴臣的每一次松手都是对他的折磨,他全身唯一只有一个支撑点,就是含着的鸡巴。
“哥哥……我是哥哥的小狗。”
孟宴臣把他摁在地上干,抽离时的阴茎带着黏腻的液体糊在洞口,继续操干进去。孟沉被顶的往前爬,双手并进一边高抬屁股去配合身后人的冲撞一边吐舌头汪汪叫。
孟宴臣低了低嗓子:“走,遛遛我家小母狗。”
他扭动把手打开了门。
孟沉浑身冷的发抖,都来不及发出拒绝就看见门口站着的许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