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吸了一口气，冲江凡问道：“江凡同志，你知道，战机的详细数据资料，是机密吗？”
“即便是我，想要看，也只能看到我参与的类型研究领域，其他的核心资料，我也是看不到的。”
“除非，是有总部那边负责这方面研究的领导同意，否则，即便是我所在的研究所的所长，都没有资格将其调出来给你看。”
“还有，就是关于你要上机训练的，这个更难。虽然我们空军学校是培养战机飞行员的，但对飞行员的要求非常高，不仅是身体素质、心理素质、或者理论基础等等各个方面，要求都是极为严苛的。”
“当然了，以你的知识能力，理论这些，肯定不是什么问题，但身体的体检检查、心理素质这些，更是严格，百分九十九的学员，都是倒在了这些上面。”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每个国家的战机飞行员那么少的原因。”
“这样啊……”
江凡微微沉默。
王安也看出江凡是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你说的这两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除非你能证明，真的能对我们现役的战机有可行的改良优化方案，我可以帮你上交上去，让高级专家和领导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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