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微微点头，道：“你们同伙一共有多少人，有哪些人的特征比较明显？全部和我说出来。”
“特征嘛……有，尤其是我们老大的特征最明显。”
“你们老大？”江凡问道。
李四点点头，道：“正常人想到什么人贩子团伙的老大肯定都得是凶神恶煞的，但我们老大不一样，第一次见到我们老大的时候，我以为是我们团伙把男人都拐回来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就是我的老大，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疏着个背头，看起来非常有文化，据我所知，看起来和我们完全是两种人。我们团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凶神恶煞的，他看起来就是我们团伙里的一股清流，他常年穿着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我感觉我们老大肯定还从事着其他行业，但具体是什么行业，我就真不知道了。”
猴子也跟着说道：“我们老大的肤色是黄色偏白，脸有些瘦削……”
“……”
在两人的不断描述下，江凡最终画出来了赵宾的大概容貌。
每画出一次，江凡都会让两人看一眼，让他们看过之后再不断修改，最终，两人齐声说道：“没错，这就是我们老大！你画的和他长相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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