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下头,仿佛若有所思。
然而他那摁在长刀刀柄上的双手不住颤抖,根本无法控制,只能以更大的力气死死攥紧刀柄,这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冲动……
他又叹了口气。
——第一招都使不出来,何必要念这诗?
自己本以为念了这句诗,就代表完成了悼念,可以安然离去。
谁知道不行。
这诗念出来,就像在黑暗的火药库中划燃了一根火柴。
心中似乎有什么被点燃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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