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龙心里清楚,陈福生是个狠人,要是真得一棍子捅下去,后半辈子恐怕就得用人造瘘口了。
陈福生故意将棒子轻轻在桌面上滑动,制造紧张气氛。
江龙的眉头也拧的跟麻花一样,江湖人做事儿,一般都留有余地,可陈福生这个人很邪,做事儿绝的很,刚才出手,两个都是骨折,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放水。
江龙见陈福生再度举起棒子,只能劝阻道:“陈先生,做人留一线,事后好想见,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有必要么?刚才我可是差点就被戳穿了,这小子怎么也得感受下,被捅的滋味吧?龙哥,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裤裆可比脸面重要的多吧?”
说这话的时候,陈福生的手已经在蓄力了。
江龙没有继续劝阻,刚才陈福生的意思是王刚已经说了当年的事情,这让他很是忌惮。
这些年,违法乱纪的事儿江龙没少干,之所以没事儿,那是因为他处理的人都是蝼蚁,还有就是他做事儿谨慎,证据处理的巧妙,当然巡查署里也有人照拂。
可魏征楠的事儿,不一样!
不光是因为魏征楠的身份特殊,更重要的是,魏征楠本身就是被冤枉的!
这也是让江龙心虚的重要原因,他怎么也想不到,陈福生会旧事重提,从王刚身上下手,这就相当于给他的脖子上套上绳子,要是不听话,随时可以勒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