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微微一笑,随后再次说道:“王兄,是经商奇才,这有目共睹。”

        “加上,你聪慧绝顶,即便是朝廷的一道诏令,让你这颗金子蒙入尘土,可是,有心人还是知道,你的本事的。”

        “至少,左相一脉,右相一脉,是知道的。”

        白飞飞的话说完,王渊倒是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明白。

        武陵便是左相一脉,虽然并未明确结党营私,可是大家基本上心知肚明。

        自己的本事武陵很清楚,自然左相一脉也就清楚。

        加上自己的安邦定国之策,他们也都知道,这一点无需多说。

        至于右相,能盘踞朝局这么多年,权势不倒,本身就有着极为不凡。

        再者说,他们如此忌惮,甚至想通过圣上的手扳倒自己,弄死自己,就足以证明,他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今天下,要说有一个人不知道王渊的真才实学,也就只有那刚愎自用的圣上了。

        “白兄谬赞了。”王渊收回思绪笑着说道。

        白飞飞继续说道:“如今王兄的境遇,不用我多说,本来有着左相那一脉,或许还没有人敢动你,但是如今圣上那一令诏书,就将你的境遇打入水潭,就算是左相一脉,想要护你,也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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