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皱皱眉头,兀自又倒了一杯。还是与之前范仲淹送与他的那壶滋味大相径庭。
“掌柜的,你这是‘颜如玉’酒么?”
怀泽摇着扇子,翘着二郎腿道:
“我自家卖的什么酒,自然是知道的。
再说了,你看我像是信口开河之人么?”
仁宗点点头,又倒了一杯递与阎文应。
阎文应接过来一喝,顿时喷了出来:
“这哪是酒,分明是兑了水。”
怀泽故做一脸无辜地道:
“不可能啊,二位爷,您再仔细品品,这闻着酒香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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