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老爷死后,我便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兴师问罪。”
“这倒奇了,既然你并未亲手杀害洛老爷,发现洛怀泽欺瞒与你,为何不来告官?
反而在极醉酒里下巴豆粉,不但迫使沈家休了怀月姑娘,还逼死了你的娘亲。”
提起他的母亲,贾清明不免瞬间泪目,哽咽着道:
“大人有所不知,小的做下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皆为有朝一日能与怀月小姐缔结连理。又怎会就此甘心任其嫁入沈家?
况且若去官府自首,洛家有当朝宰相撑腰,届时我还不是做了替罪之羊,性命难保?
倒不如劫了怀月,带她远走高飞。”
程琳闻言,面色一沉道:
“本官审案只重证据,无论权贵功勋,皇子庶民,但凡触犯大宋律法,必不轻饶。
你手里握有证据,又何惧什么吕相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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