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川有意阻拦,但碍于仁宗答应对其不予追究,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现出万般无奈的神情。
握紧拳头,使劲跺了一下脚,发泄着心中难以言状的愤懑。
不想这一幕皆被怀婉看在眼里,一个闪身来到张昭面前,怒道:
“今日这里不止你张昭背负血海深仇,我兄妹不也是与你一样饱尝丧父之痛么?
要说你刺王杀驾已是死罪,官家洪恩不予追究,你也该知恩图报,供出幕后主使才对。”
张昭万未想到半路杀出了这位典膳大人,据他所知,官家可是对这位婉姑娘十分在意。他今日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仁宗已然赦了她,断无反悔之理,想到此处,反而泰然道:
“若张某执意不讲,姑娘又能奈我何?”
不想怀婉竟扑通跪倒了仁宗面前道:
“敢问官家,张昭祖父之命是命,难道我父之命便如草芥么?自古道杀人偿命,怎可凭您一句话便轻易赦了的?”
此言一出,全场虽哗然,不过也不得不纷纷在心里为她竖起大拇指。
仁宗见怀婉动了真气,又闻他质问的在理,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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