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则背剪双手,斜睨他一眼,冷冷言道:
“陆大人,你也算进士出身,如今做到知州的位置,皆赖官家赏识提携,只可惜你用错了心。
侵吞赈灾钱粮不说,又将罪名横加于我的头上,竟污我是西夏的细作,当真煞费苦心。”
言罢,对着忻州的百姓深施一礼道:
“诸位,大地动发生后,官家食不甘味,寝食难安。即刻下旨命各部官员联合赈灾。
为防有心之人见利忘义,暗谋私心,特命我来此地监督。我等本已收集到陆、柳二人大人贪腐之证据。
不想却遭其暗算,使人盗取了我的腰牌及圣旨。之后便公然污我为西夏细作,以此转移视线,逃脱律法的制裁。”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顿时炸了锅一般,加上韩绛、齐希廉、魏胜、谢三带着众人一通煽动,声讨陆大人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柳南翔附在陆大人身边耳语了几句。陆大人频频点头,再一次一拍惊堂木道:
“大胆贼人,休在这里巧言令色,蒙蔽忻州百姓。你既说我等盗取了你的身份,请问,谁人能够证明?东西又在哪里?”
“我能证明,东西便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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