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别忘了，我只是分身而已，可以让本体告诉凯莎。”
鹤熙笑了笑：“毕竟我们得多处一段时间，我才能判断你适不适合让我做你的守护天使。”
陈亿眼前一亮，我就说我长得这么帅，没理由泡不到天使。
“对了，关于守护天使，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亿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道。
“问吧。”
陈亿的突然害羞让鹤熙大感意外，于是也好奇了起来。
“守护天使可以是复数吗？”
鹤熙：……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问题，就像我们的翅膀，不一直都是两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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