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在秦州,也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历练。”
“一国储君,若一直呆在皇宫,不问民生,不了解世情,这样的储君又如何能做到真正体恤百姓?”
淮王虽然觉得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在这事实的背后又隐藏了太多的隐情。
他沉声道:“歪理!”
棠妙心摊手道:“王叔虽然觉得这是歪理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这世间之事,原本就是不同的立场来看,就有完全不同的见解,无所谓对错。”
淮王听到她的这番话想起了一些旧事,那些旧事算不得多么愉快的记忆。
他沉默了好一会后道:“你的理虽歪,但是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不需要讲理的。”
“不管你和宁孤舟要做什么,那都是你们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
棠妙心听到这话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笑眯眯地问:“王叔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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