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不知道,她是应该自责,没有坚持和洛云深面对。
还是应该庆幸,幸好她没有来,不然恐怕洛云深会更加分心,可能……
她不能允许她继续胡思乱想。
这种感觉,实在太差劲。
喻之初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洛云深的手。
手掌冰凉,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打针。
喻之初抬头,看了看输液器里不断的滴落的药水。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能乱了阵脚,是喻之初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