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先生看得出来，这笑容，这祝福，几分真，几分假。
他看着凌谨言，“小言，你最近公司的事情，不要那么任性，有什么事情，你们要兄弟两个人一起商量。”
凌谨言懂得，这是凌老先生在警告他。
“爷爷，我知道，我一定会和弟弟商量的。”
凌老先生继续说道，“你不能一时头脑发热，做错了事情，否则，爷爷同样不会手下留情的。”
“是，我知道了爷爷。”
“小沫。”
“爷爷，我在。”
“你不要再和爸爸妈妈赌气了，这件事情，记得通知你的父母。关于嫁妆的事情呢，爷爷让小夜给你准备。”
“好，我知道了，谢谢爷爷。”
凌千夜看了一眼时间，“爷爷，时间不早了，我送顾沫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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