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和野男人私奔快活,真的是用尽了手段,最后连我妈妈都要利用,喻之初,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喻之初的睫毛轻颤,脸上浮现了一抹苍凉的笑容,看吧,洛云深总是按照他的想法来给她定罪。

        洛云三两步就走到床边,喻之初肯定,如果不是那天她几乎死在他的手上,洛云深早就将她拎起来丢在地上,将她踩在脚下,让她屈服。

        “我的爸爸妈妈离开了,白苏也走了,洛云深,你现在还想用什么要挟我?我就算和别的男人睡了,又怎么样?”

        洛云深欺身压住喻之初,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出乎意料的是喻之初没有挣扎,目光空洞的看着他。

        “如果你敢,我今天就把那个野男人抓过来,让他看着你是如何被我在这张床上折磨死你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那种威严仍然深入骨髓,喻之初蠕动着唇瓣,身体战栗不停。

        洛云深很满意她这个反应,翻身下床,“你还想要逃吗?”

        喻之初心中一阵恶心,她痛苦的喘息着,“逃,和你这种恶魔在一起,我迟早会变成一堆白骨。”

        洛云深全身的戾气加重,曾经的喻之初是一只被线拴着的风筝,无论她去哪里,洛云深勾勾手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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