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开的。”温时淳回道。

        视线从窗户的钩锁上收回。

        这类锁通常无法从室外打开。

        筍已和沈静听到动静从偏厅走了出来。

        “之前没关好吗?”常兆说着将窗户重新合上了。

        温时淳抿着唇。

        之前突如其来的冷风将他身侧雕塑上的白布吹到了大厅光洁的地面上。

        常兆现在才看到这块比他还高的已经有些泛黄了的石膏人像,脱口而出:“哎,我去。”

        “家里面摆这种东西。”常兆扭头看了看四周,那些应该都是,“还摆这么多,大晚上的时候看着不吓人吗。”

        想想要是碰上一个雷雨天,这大厅里的窗帘全部拉开,再像三楼那样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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