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他感到心慌,一团气块从肺里缓慢的上升,梗在自己的喉咙口。他神经质的啃着自己的指甲,反复在牙间研磨,望着晕死的杜华杰的紧闭的双眼。秦朗城开始觉得这一切是个错误,他跪在杜华杰的腿间,对方的膝盖抵着自己的下身。他的视线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身下的人,那白衬衫仍是一尘不染的模样,在他眼前随着杜华杰的呼吸起伏着,炫目的白侵蚀着秦朗城的世界,他的眼睛在被灼烧。
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他扯着杜华杰的白衬衫,可无论多大力气,那衬衫仍静静的瘫在那里,他垂头丧气的跨坐在杜华杰腰上,一颗一颗的把纽扣挤出扣眼。随后,抓着对方温热的手放在自己半勃的欲望上,松松的握住,引导着上下滑动。他在逼迫着昏迷中的杜华杰给自己手淫。
秦朗城面无表情地盯着杜华杰的脸,即便下身的快感令人窒息。他十七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性生活献给了杜华杰,这让他感到恶心,一种贞洁被剥夺的恶心,即使被强奸的是对方。可是对睡奸加以“复仇”的定义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觉得快乐、兴奋得全身颤抖,他在用性虐待杜华杰。
“你把衣服脱了扔在这塑料袋里,鞋子就放外面。”杜华杰回屋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撑开,递到秦朗城面前。比他矮上几公分的人低着头,声音很低,嗫嚅着说,“在外面脱吗?”他一开始没听清在说什么,对方抬起头,撞上了杜华杰探寻的眼神,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杜华杰点点头,倚在门框,双手撑着塑料袋,看着秦朗城窘迫的用手指拽着上衣的下摆,缓慢的脱下扔进塑料袋里,很快,他的上半身裸露在12月寒冷的空气里,瑟缩的打了个颤,双手扶在裤腰带上,抬头求救似的望着杜华杰,渴望着对方说出点好心的话来,可对方只是盯着他,什么也不说,双手撑着那庞大的黑色塑料袋。
那好像是个无敌的黑洞,他的衣物淹没在里面,他的一切都将淹没在里面。
他的手开始出汗,指尖在皮带上打滑,挣扎了许久,才解开那条地毯上十八块一条的皮带,上面薄薄的一层皮革早已开裂,漏出里面的棉芯来,随后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黑塑料袋。秦朗城双手提着裤子,抬眼望向那深不见底的塑料袋,和它后面白的晃眼的瓷砖。真配他,秦朗城心想。随后心一横,手一松,那条并不合身,腰身至少大出两个尺码的裤子也滑进了塑料袋。
他的鞋子早放在了门前阴暗的角落里,他几乎赤裸的站在杜华杰面前,暴露在12月的冷空气里。晚上的九点半,楼道里的灯一闪一闪的维持着工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楼道里会闯入什么人,也不知道杜华杰会不会把自己拉进去,他不敢赌,他也没得赌。
“内裤。”
杜华杰的声音平常的像是再说什么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秦朗城却被这话激得一抖,像是溺水般投过去一个湿漉漉的求救的眼神,可对方的眼神却怎么也无法和他交汇。他整个人蜷了起来,把身体上累年的细小或粗大的伤疤掩盖起来,手扶上棉质内裤的松紧带,咬着嘴唇,又放开来,轻声的说,“得加钱。”
“你要多少?”
“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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