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两个物件分开来,放到两个包里。
凯伦是在没忍住好奇,就出声问道。
陈睿嘿嘿一笑:“那你可就错了,这瓷碗应该比那只铜炉还值钱。”
凯伦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刚刚陈睿所表现的纠结,全都是在演戏。
原来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真正的目标,其实一直都不是那只铜香炉。
而就是这只蓝色的瓷碗!
“啊?这么说,难道那只铜香炉,并不是真货?”
凯伦又问他道。
陈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倒也不能这么说,那只铜香炉,也是真货,就是不值那么多……”
他话音刚落,原本走在他身前的两个黑影,突然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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