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从怀中掏出一个卷帛。两人眼晴死死盯着,眼看着卷帛软软地塌在使者手中,心里才稍放下些。
校率过去,从使者手中接过卷帛,交给张辄,张辄与仲岳各执一端,将卷帛打开……一切正常。张辄扫了一眼礼单,然后对使者说:“贵使辛苦,礼物我等收下了。贵使且到营外,与贵伴一起,就车上自取酒肉饮食。我等报将军后,再与使者回言。”
校率过来,将使者带出营外。张辄和仲岳就帐前席地而坐,商讨起来。
“这使者本已失方寸,却为何又镇静下来?”张辄很无奈地说道。
“使者虽镇静下来,却并无有力言语,只是遮拦,并未探听到什么。”仲岳思忖道。
“但我等也未探出他的话。”
“不妨,他现在去饮食,心中松懈。来时再喝他几喝,还有机会乱其心智。”
“如此甚好!”张辄道。
仲岳仍思忖道:“使者此来,果真只是探问我军动向么?他与刺客有无关联呢?”
张辄道:“先生必有妙策!”
仲岳似乎回过神来,笑道:“哪有什么妙策,再和他谈谈罢!”忽然又道:“有什么可食的,我的糇粮上交了,身上一点吃的全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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