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因迭受打击,心情沮丧,提前回到东阁。昏睡一阵,服了仲岳先生的药,感觉心情好些,就与盖聂随口谈论起天下剑道。
盖聂对信陵君十分佩服,很认真地听他描述各国的剑术。最后问道:“君上之剑从于谁家?”
信陵君笑了:“自是习于庠序。”
盖聂道:“何为庠序?”
信陵君道:“乡里之内,有庠序焉,童子入学其中,学成而归。”
盖聂道:“吾童子可入于庠序乎?”
信陵君沉默了,想了想,道:“容吾思之。”
小奴道:“庠序者,必公子乃入焉,尔庶民不可入。”
信陵君道:“是必令其入也!”二人皆于席前拜谢。信陵君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思。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暗,也越来越冷。小奴关上窗牗,室内更暗了。盖聂已经端坐于室内,呼吸吐纳了一两个时辰,有些困睠。小奴让他自去睡了,自己则侧卧于信陵君席前,期盼着信陵君再次醒来。
……但信陵君没有醒来。小奴也在东阁的木板地上,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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