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粟兄早早地来了,齐衰就穿在绨袍外面。他一来就催着郑安平赶紧回家,早点回来。郑安平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豕三,就没有把昨夜的事告诉他,匆匆走了。
回到家,郑安平就对张禄道:“先生知豕三否?其亦侯兄之属也,刺信陵君者,盖其朋也。奈何?”
张禄道:“公子其略言其状。”根
郑安平想了想,道:“昨日黄昏,趁吾净鬲之时,豕三等六人潜入驿中,逼问刺信陵君之状。吾直言其三子易服入帐,为吾所识,乃一口叫破,遂为所伤。其复问,何得而知三子为刺。吾言前者再见之,为秦剑士之形貌也,故知之。其人言,五子非秦人,盖侠士也。闻信陵君不忠不义,仗势欺主,乃欲除之。吾答以魏王与信陵君,兄友弟恭,焉得其事!其人不信,必亲睹之而后可。吾乃告以月明之日,信陵君当狩于管也,汝可自观之。”
张禄道:“汝与信陵君甚矣!必也其为信陵君折心耶?”
郑安平道:“是时未及细思,但随口而出,求得延一时耳!”
张禄道:“管邑之狩,非比寻常,信陵君必有其道,汝其观之而已。”
郑安平道:“当语与粟兄等否?”
张禄想了想,道:“事涉侯兄,暂不告之可也。”
郑安平道:“喏!”
得了张禄指点,郑安平好像安了心。他简单地告知了今明两天的安排:给麻三送葬。张禄道:“前之农具皆失,春耕但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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