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进哪里?”白砚溪不动声sE,只是捏着苏雪薇腰肢的手,不禁缓缓用力,又拼尽全力克制,不会掐断她。

        腰上传来阵阵酸痛,那GU力道将她提起,不能完全的跟他亲密接触。似乎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缓缓摩擦,这种快感bcHa入更叫苏雪薇神魂颠倒。

        她没有回答,撑着她身T的力道突然消失。入口处被猛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着细腻软nEnG的媚r0U,三分刺痛四分sU痒,还有三分空虚一齐涌上心头。

        幽口一张一合,微微颤动,被刺激到敏感点后,甬道内急剧收缩,溢出一GUGU清甜的YeT,打Sh了白砚溪的K子。

        那层布料越入越深,搁置在她腰间的双手,隐隐有压着她往下吞入的意图。

        进入的部分越来越多,刺痛感渐渐盖过了快感。苏雪薇一颗心吊着,既有对于即将被填满的期待,亦有对于疼痛的天生畏惧和害怕。

        小小的身T抖动的更加厉害,平稳的呼x1逐渐乱了节奏。撑在白砚溪x前的手,渐渐用力,不自觉的掐入他的肌r0U,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爸爸,疼……”极力压低的声音,显得格外可怜可人。一个短短的哀求,足以让白砚溪鸣金收兵。

        轻飘飘的小人再度被提起,下T分开,巨浪般的失落和空虚感,瞬间将二人一同包裹。

        白砚溪最后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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