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就算把整个上海滩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清理一新的小洋楼内,薄云徵怒气冲天踹翻了一把椅子,却还是掩饰不住他的怒火。

        苏雪薇看到他手上缠着纱布,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由问了一句。

        【谢子琛买通了一个乞丐,身上绑着炸弹,朝他扑了过去。还好薄云徵身手矫健,躲开了最惨烈的袭击,不过他还是受了一点伤。】

        【啧啧啧,战损版制服诱惑果然绝绝子,他如果是个手办,我一定买三个,一个展览,一个陪我睡觉,另一个当做私人收藏。】

        苏雪薇翘起二郎腿,继续看八点档“电视剧”。

        薄云徵皱着眉,在屋内走来走去,突然站定,对着副官道:“派两个JiNg明点的人给我盯着谢子琛,还有谢家,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整个上海滩,恐怕也只有他敢在我手上抢人了。”

        说罢,他m0着下巴继续盘算,自言自语道:

        “如果她的恩人就是谢子琛的话,他为什么会放任自己的nV人在百乐门里讨生活,并且任她受人欺负,还让我有接近她的机会?难道这是他刻意安排的?当天完全那群人似乎的确有些怪异,可是谢子琛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把她送到我的身边,然后夺走……如此大张旗鼓,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在薄云徵紧锣密鼓的调查中,苏雪薇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一醒来就装作头疼yu裂的样子,偶尔睡着,梦中却不断地喊着“我不嫁”,“放我出去”,“不要”,“救救我”这样的令人费解的话。

        谢子琛下意识以为,她不想嫁的人是薄云徵,而求救信号是向他发的,为此心疼不已,暗自发誓要让薄云徵付出双倍代价。

        渐渐地,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苏雪薇的头痛毛病久治不愈,反复发作,每况愈下,而她在睡梦中嘴里冒出的呓语开始无助地呼唤妈妈,有时候像孩子一样哭泣喊着别打我,有时候满脸温柔说什么“……嫁衣快要绣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娶我”,以及哭着说“他不要我”这样话。

        她经常处于沉睡状态,状况越来越不稳定。

        医生来看过几次,说她可能是潜意识里回忆起曾经过往,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对她进行催眠治疗,帮她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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