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且隔绝外界一切噪音的空旷室内,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前。他只穿着衬衫和马甲,领带歪向一边,解开两颗扣子,凸起的喉结不时上下滚动。男人那双yusE浓重的黑眸SiSi盯着自己搁在桌面上微微发颤的手,或者说是,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通话对象备注名称只有两个字——蔓蔓。录音键是亮的,通讯时长已经超过了半小时,而他悬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却迟迟不肯落下。

        “……好激烈,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尿了,好多,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母狗怎么能到处撒尿,把床单都打Sh了,上面全都是你的SaO味,你是想让明天给你洗床单的佣人知道你被c得失禁了吗?”

        “不,不,不行,不可以知道蔓蔓是只欠c的SaO母狗~~~蔓蔓会自己洗床单,绝对不让别人知道~~~”

        “……”

        听筒里传来的y言浪语,让男人的神经都跟着跳了几下。室内恒温26度,凉爽无b。然而男人却觉得身T里好像有座火山,岩浆滚动,他热得满头大汗,若不是已经提前关闭了麦克风,他剧烈的喘息肯定已经传到通话的另一端。

        yUwaNg如同铺天盖地的枝蔓,用Y影掩盖悄然滋生的罪恶。

        男人目光中流露出痛苦的神sE,他本不应该打这个电话,也不该在电话接通后,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还继续保持通话,并无耻地按下录音,只为了记录下nV人忘我的SHeNY1N。

        K裆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太过直接迅猛的yucHa0席卷他的大脑,他不受控制地解开皮带,掏出胯间孽根,五指合拢紧紧攥住,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用力撸得皮肤发出声响。

        cSi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