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鹇拿起外套,对面前的Omega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旧雨难平,疏阔再逢,在多年以后掀起巨涛。

        裴鹇本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维持住一贯的形象,至少在兰粟眼里……她希望自己足够成熟可靠。

        但相处了几天,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人,看着她明媚的面容,恣意生动的笑容,裴鹇发现自己似乎守不住了。

        兰粟说她现在是单身呢……她不禁想。

        有什么东西就要越出固守的界限,像是被牢笼困守的猛兽,挣扎着往外钻。

        蠢蠢yu动。

        兰粟没有发现裴鹇的异样,她笑着应了一声,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

        裴鹇走在她身侧,忽而意识到身侧之人的身高——现在的兰粟只到自己鼻尖了。

        记忆里的她明明不是这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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