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是帮忙洗个头就可以了,别的不用再麻烦她。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解释就是没出息。
他只是将身体靠到浴缸上,仰着头枕在那里。
半躺半坐的姿势,让他的双手自然交叠到小天身上。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任珍激荡的心情也终于平伏下来,开始专心的给他洗头。
技术不错,轻重有序,收放自如,资深技师似的。
林亦天感觉自己头上痒的地方全被挠到了,“珍姐,以前你在发廊做过吗?”
任珍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虽然不大,但脸也沉了下来。
“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可以闭嘴。”
林亦天不以为意,“可是我又想跟你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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