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墨叹气,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万不得已,谁会愿意铤而走险!
“阿墨,尽管大家以前在战场上有过合作,但丑话我得和你说在前头。”
“你是说费用的事情是吗?上次你说过了,大概三百万是吧?我已经准备了一些。”
“嗯,正常的情况下,费用前后加起来总共三百万,事前先付二百万,事后再付剩下的一百万。”
谢广墨对此已经有心理准备,“我知道了,这事什么时候能有准信?”
“你今天把血样和钱给我送来,三天后我会给你消息!”
“好!”
挂了电话之后,谢广墨感觉脑袋有点发疼。
做雇佣兵那些年,他确实挣了不少钱。
只是当时浪子心性的他,觉得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点也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