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有点大病。”
“是呢,人家得病了,是对主银的相思病~”东皇钟器灵微抬着下巴,“那一夜,奴家可是亲眼看到了主银的凶猛呢,好喜欢,喜欢不得了。”
郝有乾呆若木鸡。
这话,是他不花钱能听的?
眼看着东皇钟器灵越说越起劲,徐安山只能稍微让她冷静一些。
“别闹了。”
“没看这老登还在这扎着呢~”
“在就在嘛,你还怕他自卑?”
东皇钟器灵浑然不在意的笑着,又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
“他碰到谁能不自卑啊。”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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