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没失忆的时候,就弄废了他的儿子。

        今晚又差点儿让他们一家丧命,他哪里还生得出什么报复的心思,唯恐那个疯子又开着卡车来一次。

        傅常民打了一个哆嗦,憋屈的回去了。

        傅燕城将盛眠放在酒店的沙发上。

        盛眠疼得蜷缩了一下身子,“药。”

        一颗止痛药根本不管用,再加上被吓了一通,现在感觉自己要死了,甚至压根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傅燕城拿过一旁的止痛药,挤出两颗,用修长的指尖抵进了她的喉咙。

        盛眠差点儿吐了,又强忍着,最后像报复似的,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指尖。

        但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么一咬,压根不疼,但还是在他的指腹留下了一道牙齿印。

        傅燕城的瞳孔倏地一黑,看着自己指腹的一抹濡湿,还有一行牙齿印,呼吸重了一些。

        他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这才抓过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时间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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