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跟他哥有关的事情。

        “我不擅长解释,一气之下进了部队,而我哥的身体比我弱,从小没怎么晒过太阳,缺钙,那是唯一可以逃离他光环的地方,我在那里生活的很自在,他死了之后,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解脱了,不会再有人把我跟他做比较,但接替了他的位置之后,我还是在他的阴影之下。”

        “傅燕城,你想说什么?”

        傅燕城垂下睫毛,许久才哑声道:“被比较长大的人,不知道怎么去对一个人好,我能想到的就是给你买很多东西,给你钱,但你并不需要,我总是在做错误的事情,你却又从来都不肯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

        “我说过了,你不听,我让你离我远一点。”

        傅燕城的指尖颤了一下,从一旁掏出烟,点燃后,在缥缈的烟雾中悄悄看了她一眼。

        她安静看着前方,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无比的冷静。

        她是认真的。

        “好......”

        他艰涩的吐出这个字,将车门解锁。

        “盛眠,那......那再见。”

        几乎在他答应的一瞬间,盛眠的脸上就满是轻松,甚至在下车的时候还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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