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早了,刚刚还有晚霞的……”魄奴双手一拍,然后摊开:“一眨眼就没了。”
钢琴老师抬头去看,天色暗沉,也道:“真可惜。”
“有点,不过这几天都有晚霞,今天没见着明天也能看见。”
钢琴老师多看了她几眼,抿了抿嘴点头表示认同,一个年纪轻轻就黄袍加身的小伙驾车而来,一个帅气地急刹停在路边:“王西楼女士的外卖,谁是王西楼?”
“我的我的!”魄奴小跑过去取。
晚上吃猪肚鸡,风无理在店外支了个小桌子,拿了三张小马扎,就着夏日的晚风和一口肉搭配碳水化合物,天气热嘴边冒着热气,时不时有人过来问问花怎么卖,买花的普遍情侣居多。
风无理饭吃到一半擦擦手就起来招呼,卖出一束后又会坐回去。
“谁偷了我剩下的猪肚?”风无理一坐下就发现不对劲,面色不善:“老实从宽,抗拒从严。”
他看了看面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一个低头刨饭,不敢吭声;一个翘着二郎腿,一脸莫名其妙,表示不知道,只是两个人心虚都是一模一样,很显然是团伙作桉。
风无理很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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