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夜间散步的小情侣过来问花,他再次起身,走过两个坏女人时一人揪了一下脸蛋,被他捏脸蛋时倒是有不同的反应,魄奴娇滴滴地求饶让他轻点,王西楼面无表情甚至还瞪他。
手感却是一样的。
晚上七点到九点的生意比一整个白天都要好,夏日炎炎,晚上出来散步的情侣自然比白天多。
晚上魄奴不用送花,和王西楼两个人一起处理,倒是也忙得过来。
偶尔闲下来,风无理就教两人一些花艺和护理,插花他们倒是会,甚至比风无理还要好,随便剪几枝搭在一起就很好看,也不知道是天赋还是什么,王西楼艺术细胞一直不错。
一直到王西楼听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药剂听烦了,她伸手捏着一支快要枯萎的花,吹了一口气,那花慢慢又变得娇柔鲜艳起来。
她扭头看了看风无理,眼神示意,颇有炫耀的意思。
“不行,还是得学,人家顾客问起你怎么护养,你教别人这一手?”
王西楼顿时哭丧着脸。
魄奴同学在积极记笔记,一副热爱学习的模样,甚至不知道哪里整来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风无理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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