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好就让我走,”姬别情指指自己手臂上的伤,“不合适吧。”

        祁进一时无言,回头想找师父救救他的嘴笨,方才煮茶的地方却空无一人,吕洞宾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留在那里的只有一丛熄灭的火堆。

        “师父又去云游了,”于睿对着药炉叹气,“这才回来几天。”

        探雪还没有醒,姬别情软磨硬泡地强行留在忘忧岛,吕洞宾又一次留书一封不知所踪,上一次纯阳宫这么热闹是何时,于睿实在想不起来。她小心地把熬好的药汁倒进碗里,尽力把头脑里的一团乱麻扔出去,先不去想别的事了,想办法让探雪醒过来,走一步是一步。

        “师姐。”

        “你把姬阁主安顿好了?”

        “他哪里需要我安顿,”祁进抱着剑靠在门边,满脸颓然,“他才上岛多久,凭借那点口舌的本事,都快比我更熟悉忘忧岛了。我让他随便找个地儿住。”

        “我要去给探雪送药。”

        “师父没说怎么处置她?她醒了没有?”

        “还没有,但你放心,她现在被关得严严实实,”于睿端起药转身过来,上下打量祁进,“姬阁主真没事?”

        “倒不如想想忘忧岛会不会有事,他今日提醒我了,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上岛,但凌雪阁不会就这样把他们的阁主一个人放在南海,”祁进眉头拧得死紧,“探雪的事不解决,中原朝廷不会放过纯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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