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原一趟,你聪明了不少。”
“……我以前很笨吗?”
“那倒没有,只是你以前遇到事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分析利弊,许是你在姬别情身边久了,多少沾染了点。”
“我可没他心眼儿那么多。”
“打了他一顿,把师父最喜欢的那片竹林砍得七零八落,还没消气?”
“我真不是生他的气,”祁进扶着额头晃晃脑袋,“但是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了,我没那么快想明白。”
于睿点点头,不再多问:“我去看看探雪,若她醒了,我来叫你。”
才晴了没几个时辰,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姬别情躺在祁进小院的厢房里浅眠。他和祁进与探雪搏斗时本就受了伤,休息得并不好,又与祁进你来我往地打了快两个时辰,体力早就支撑不住,祁进又恰好不想看见他,他便请邓屹杰帮忙找了一间厢房——祁进的小徒弟倒是很善解人意,不像师父冷着一张脸。
他安稳地睡了三个时辰,没有人来叫他,期间他听见了轻微的响动,然后是食物的香气。姬别情不想知道是谁,或许对方也不想让他知道,他便把被子拉上去继续睡,直至门第二次被推开,他才坐起身。
“白天睡觉,晚上你还睡得着么。”
祁进捧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伤药和干净的白布,姬别情站起来,拣起一块已经凉了很久的馅饼送进嘴里:“想睡什么时候都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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