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不哭,妻主给揉揉~”
就这么旁若无人,把人抱到自己位子上,蹲在边上慢慢给他揉膝盖。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傻了,皇太侍君神色不明地看了雁洛兮片刻,抬了抬眉,身边的掌宫大侍沉声斥道:“大胆!堂堂新科状元,竟是个不懂规矩的。”
雁洛兮起身,垂目,屈膝行礼,温声道:“不知大伴何出此言?臣乃外臣,自然谨遵国礼。臣已进士及第,见皇不跪。我夫郎乃进士正君,遵国礼见君不跪,又不知为何?让我夫郎长跪不起?”
“果然是新科状元,胆子够大,见面就给哀家讲国法了。”皇太侍君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一时之间让人不知其意。
“谢皇太侍君!”
既然不知你何意,那就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来。
说完话,她蹲下身,继续给夫郎按摩小腿和膝盖。你一个皇太侍君又不是皇太君,在我这外臣面前摆什么臭架子!姑奶奶又不是非得当你家这破官,大不了带着夫君回碧海蓝天了,倒要看看你们谁能拦的住我?
看沈音沐眼眶红红,泪眼汪汪的样子,雁洛兮心底的戾气一股股地往外冒,恨不得掀了这破殿,抱着夫郎直接走人。
气氛正有些尴尬,毕竟整个皇宫,哪里见过这般狂妄之人。就在这时,宫人来报,皇上与皇太女前来,皇太侍君到底忍不住,抱怨道:“陛下这是怕哀家欺负她的心肝宝贝?”
皇君起身在雁洛兮额头上戳了一指:“无法无天的丫头,看看我从小就乖巧听话的皇儿,都被你带成什么样子了。”
雁洛兮懵逼!本以为是皇家欺人太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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