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侧头去看沈音沐,但见他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衣袖晃不停,一般他理亏求饶时会做此状。凤帝进殿,一看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满面含笑:“看看朕钦点的状元娘子,还真是被皇儿骗的不浅,满京城的寻夫郎……”
皇太女温声起哄:“皇弟,人居深宫,就算翻遍了京城,可让状元娘子如何能寻的到呢?”
“皇儿~见过夫侍君!”
“皇太女~见过太侍君!”
众人见礼归座,皇太侍君转过头,对着凤帝笑道:“小十一这状元妻主可不得了,一见面就给哀家讲国法……”
凤帝脸一沉,眉目一瞪:“小辈无理,还不快给皇祖父请罪!”
皇祖父!
雁洛兮灵光一闪,陛下这是默认了自己这个儿媳妇呀!
心里一高兴,她麻利地抱住就要下跪的夫郎,老老实实跪下去,献媚地笑着赔礼,道:“皇祖父,大人不计小人过。兮儿一乡下来的丫头不懂事,这厢给皇祖父赔礼了。不过,我夫郎断腿才刚愈合,断不能再跪,恐伤了身子留后遗症。若他犯了家法,就由我这做妻主的一力承担!要不,您把我拉出去打十板子,出出气如何?”
皇太侍君眼神有些异样,转瞬即逝,一脸被气笑了的样子,不停叹气:“真真是千年不遇的‘全科王’状元,国法说哀家逾越!家规怪哀家不慈!这罪重的都要去跪太庙请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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