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你叫啊!你给我出声啊!」殷炽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地俯下身,对着他怒吼,「每次和你做,你都是这种样子!你是不是压根就厌恶我?你心里是不是喜欢那个姓宴的?!」
蔺白缓缓闭上了双眼。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他紧紧抿着被咬破的双唇,默默忍受着前後同时袭来的剧痛与屈辱。
长时间的狂暴索求後,殷炽终於在一次疯狂的撞击中交付了第一次。
他沉重地趴在蔺白身上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停。片刻後,他忽然有些发狂地双手捧起蔺白的脸,逼他看着自己,声音沙哑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蔺白……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蔺白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明亮的黑眸此时一片淡漠,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看着眼前这个为爱发疯的年轻人,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说的,我全都照做了。还想我怎麽样呢?」
这句不咸不淡的回答,粉碎了殷炽内心最後一点侥幸。
殷炽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脸色因为极度的绝望与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突然之间,他像发了疯一样,抱着蔺白翻了个身,硬是让蔺白骑坐在自己身上!
「蔺白!你操我啊!」殷炽抓住蔺白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眼眶通红地大吼,「我身上每个部分都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你来操我啊!你对我做什麽都行,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蔺白眉头深深皱起,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疯魔状态的青年。他没有动,也没有如殷炽所愿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默默地从殷炽身上退了下来,重新躺回旁边的床上,双眼再次安静而麻木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殷炽猛地翻身坐起,双手死死扣住蔺白的肩膀,声线颤抖:「你就那麽讨厌我?!我把命都给你了……你别看天花板!看看我!看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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