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再次疯狂地吻上蔺白的唇,试图汲取一点点回应。可是蔺白任由他吻着,毫无反应,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扔进无底深海的石头,不起半点涟漪。
这种极度的冷淡,像是一把无情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殷炽的心脏,也彻底割断了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神经。
「你不要我……我就非要进入你身体里!今晚我就要死在你怀里!」
殷炽再次暴起,毫无留情地将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柱狠狠戳进了蔺白的身体深处。他开始了近乎残酷的猛烈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而蔺白只是痴痴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殷炽将手指塞进蔺白的口中疯狂搅弄,带出晶莹的津液,再将其涂抹在蔺白自始至终都疲软的器官上。
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蔺白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可殷炽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柔。他不再用唇舌去安抚,只是用手疯狂地同频率套弄,配合着下身的猛烈挺入。
最终,蔺白在殷炽冰冷的手中被动地射出了第一次。然而下身的那个打了鸡血的狼狗,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捣桩机,双手死死捉住蔺白细嫩的大腿内侧,跪在床上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强迫蔺白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
蔺白的眼神愈发空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死寂。
殷炽拉起蔺白的腰,强行将他的身体高高弓起,以便让自己进入到那小穴更深的地方。蔺白的双臂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一次次无力地往下坍塌,可每一次又被殷炽粗暴地重新拽起来。
这种近乎酷刑般的姿势维持了半个多小时。殷炽猛地将蔺白翻过身去,让他趴在床上,继续从背後猛烈挺入。他内心的嫉妒与邪火彷佛永远也无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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