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不能让吕德胜外放。”

        “理由?”新帝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左安民踌躇,其实在张献上位之前,吕德胜外放,他是赞同的,毕竟他当时才上位,也担心在吕德胜这里出岔子。

        但张献都上位了,身后还有吕德胜的身影,他怎能在吕德胜给自己添了那么大的堵之后让他如愿?

        再加上南地来信,所言之事,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便决定出手。

        只是来信上给的理由太离谱了,如果他这时照实用了这个理由,说吕颂梨一介女流有谋反之意?将吕德胜一家子留下,是为了牵制她。会被笑的。

        如果左安民找太皇太后说,一定会得到赞同的,太皇太后也觉得她身有反骨。

        左安民不想用信上给出的理由,只能道,“秦家乃武将世家,如今被流放平州,焉知心中无怨?皇上不可不设防。毕竟吕德胜外放之后,就没有人能辖制秦家了。”

        他不能说秦家流放的原因,只能含糊略过,直述事实。

        新帝闻言,神色一凝,秦家流放的内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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