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心中惊叹,那封信说的是真的,他们竟然真的用这个理由!料敌于先,厉害了。

        张献当即就反问他,“左大人这是臆测秦家有造反之心?”

        左安民:“不无可能。”

        新帝抿了抿嘴。

        “你这样臆测秦家不好吧?秦家世代忠良,向来深明大义,先太子在北境出事是真,先帝只是让其流放,已是宽宏大量了。雷霆雨露皆是皇恩,秦家必不敢有怨。”

        “况且此次也不是秦家第一次因过被罚。没道理,之前几代都无事,到了皇上这里,秦家就要反了吧?”

        “最后一点,左大人你刚才的话也不对,吕家只是秦家的姻亲之一,秦家的姻亲除了吕家,还有顾家以及丁家等都在长安,焉能说无人牵制秦家?你直说你是针对吕德胜不就行了。”

        你的理由站不住脚啊。

        新帝默默地听着,这段时间,他已明了了父皇将秦家流放的真意,是想让他施恩于秦家啊,而他已有些许意动。

        去岁,在秦钺重创了羌胡一族之后,迎来了乌桓的一波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