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察官奴沉声道:“别问那么多,你立刻安排一下,大军要全部撤回徐州。”
金军趁着山东空虚,偷袭一波,现在蒙军援兵进入山东,撤退是明智的选择。
金军新兵众多,兵力也不及蒙古,硬拼肯定是拼不过的,樊泽没有异议,正要拔马,忽然却皱起眉头,“宣相,恒山公和赵副使呢?”
蒲察官奴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本官已经派人通知他们撤退!你别管那么多,赶快安排大军过河。”
樊泽听说蒲察官奴已经派人通知,现在浮桥只有三座,先安排蒲察官奴过河,等武仙和赵泰撤回来,便可直接过河。
否则几万大军挤在北岸,蒙古大军又忽然杀到,金军一时间撤不过南岸,必然会损失惨重。
当下樊泽奔回营地,然后让人打开营门,北路金兵进入营地也不停息,直接穿过营地,脚踩着浮桥撤回南岸。
很快金军步兵渡过黄河,回到徐州,临近黄昏,断后的忠孝军骑兵,也马蹄哒哒哒的通过浮桥,却唯独不见武仙和赵泰的身影。
樊泽登上望楼,向远方眺望,没见到南路金兵的踪迹,内心不禁焦急起来。
这时一名金军校尉骑马来到望楼下,大声喝道:“樊将军,宣抚相公下令,让你部也迅速撤回南岸。”
樊泽眼睛瞪大,“赵副使和恒山公还没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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