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相说不能再等了,让你部赶紧渡河,大军马上就要毁桥了。”金军校尉朗声道。
樊泽大惊失色,若是毁了浮桥,那南路军还怎么撤回徐州?
就在这时,军营里传来一阵惊呼,樊泽回头一看,顿时双目凸起,眼珠险些崩飞出来。
蒲察官奴说干就干,刚撤回南岸的金兵,已经开始烧毁浮桥。
樊泽见此,只能匆匆下了望楼,大声招呼着士卒往南岸撤退。
黄河上三座浮桥,已经有一座被点燃,只剩下两座浮桥,营地内的金军不敢迟疑,收拾家当便匆匆过河。
“将军,快上桥吧!”樊泽身边的军官,看着目光还在向东南张望的樊泽,不禁出声催促。
樊泽忽然拉住一名心腹,沉声吩咐道:“你立刻骑马去邳州方向寻找赵副使和恒山公,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撤回南岸。”
心腹点点头,随即翻身上马,领着两名属下疾驰而去。
樊泽这才在下属的催促下,上了浮桥,撤回到南岸。
这时他下了浮桥,便急匆匆去寻找蒲察官奴,质问道:“宣相,您烧毁浮桥,南路军的兄弟怎么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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